摘要：“马克思是否为平等主义者”是英美学者在讨论“马克思的正义观”时衍生的重要议题。对此，艾伦·伍德、理查德·米勒等人持否定态度，认为马克思批判道德规范与以平等为诉求的法权观念，及其共产主义构想已然超越平等主义；而凯·尼尔森、G.A.科恩等人则持肯定立场，认为马克思的批判内在地包含着对实质平等的追求，共产主义高级阶段所诉求的正是一种非法权式平等。不同的回应虽然尽显分歧，却也共同呈现出马克思平等思想的复杂性与丰富性。这表明，简单地将马克思判定为平等主义者或非平等主义者均易产生误导，而将其平等观念界定为“法权式平等”或“非法权式平等”也会陷于片面。事实是，马克思对法权式平等有着显性的剖析与批判，对非法权式平等也有着隐性的追求。这二者之间形成的向度和张力正是马克思平等思想的独特之处。这一向度和张力至今依然有其理论魅力和现实意义。
来源：《哲学研究》2026（8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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